“是。”
侍卫退下。晋王站起身,走到书房的博古架前,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按了一下。博古架无声地滑开,露出后面一条向下的阶梯。他走下阶梯,来到地底密室。
密室里,那个小型的青铜丹炉还在燃烧,炉里的药液咕嘟作响。炉边站着两个活傀,眼神空洞。而在丹炉旁的石台上,放着那个装着“长生丹”半成品的小玉盒,还有几个装着瘟神散和蛊虫的小瓷瓶。
晋王打开玉盒,看了看里面那颗暗红色的、微微搏动的“丹”,眼神变得炙热。还差最后一味药引……只要找到,他就能炼成长生丹,就能摆脱这具日渐衰老的皮囊,就能实现真正的、永恒的权力和生命。
“云贵妃……婉娘的血脉……”他喃喃自语,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云贵妃是苗疆贡女,虽然血脉不如婉娘纯正,但也许……也有用?而且,她此刻“病情反复”,是不是因为体内的子蛊失去了控制,在反噬?如果是,那她的血,现在也许正处在一种极不稳定的状态,而这种状态下的血,也许……正是炼制长生丹所需的、最“活”的药引?
想到这儿,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疯狂。他收好玉盒,又拿了几瓶“特效药”——实际上是加了冰片和蛊虫卵的毒药,能暂时缓解症状,但也让人更依赖,更容易控制。然后,他走出密室,重新合上博古架,整理了一下衣冠,朝永寿宫走去。
一路上,他都在盘算。如果云贵妃是真的病情反复,那就用“特效药”继续控制她,也趁机取她的血,试试药性。如果是装的……那就更有趣了。他倒要看看,这个装了十年病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到了永寿宫,翠儿在宫门口迎接,脸色焦急:“王爷,您可来了!贵妃娘娘疼得厉害,一直在念叨您的药……”
晋王点点头,没多说,径直走进正殿。殿里,云贵妃躺在贵妃榻上,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双手紧紧捂着心口,身子缩成一团,痛苦地**着。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贵妃娘娘,”晋王走到榻边,俯身查看,“可是心口又疼了?”
“王……王爷……”云贵妃睁开眼,眼神涣散,声音虚弱,“药……给本宫药……疼……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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