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猛眼中凶光毕露,“属下这就去点兵!”
“等等。”晋王叫住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递给高猛,“这里面,是‘子母连心蛊’的母蛊。你带着,如果遇到狼牙部的人,或者……其他部落的人,知道该怎么做。记住,要快,要干净。十天之内,我要听到白狼谷被踏平的消息。十天后,杏林盟盟会,我要看到周文景的人头,摆在‘百草堂’的供桌上。明白吗?”
“属下明白!”高猛接过瓷瓶,小心翼翼收好,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杀人,屠族,他最擅长了。
“钱先生,”晋王又看向钱账房,“你去准备一笔银子,五十万两,要现银,分成十份,分别送到几位御史和言官的府上。告诉他们,江南瘟疫,是天灾,不是人祸;漠北动乱,是马贼内讧,与朝廷无关。三皇子……是去漠北救治瘟疫,不幸遇难。该怎么说,怎么写,他们清楚。另外,宫里那边,打点一下,尤其是云贵妃身边的人。她‘病愈’是好事,但该闭的嘴,还得闭。该忘的事,还得忘。”
“是,是,小人这就去办。”钱账房连连点头,抱着账册,躬身退出。
高猛也行礼退下。密室里,只剩下晋王,和地上那个还在发抖的赵密使。
晋王走回太师椅前,坐下,闭着眼,继续捻着念珠。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玄机子死了,三皇子死了,林见鹿也死了……棋子,一个个都废了。但棋局,还没结束。‘提线人’……你藏在哪儿呢?是宫里那个‘贵人’,还是江湖上某个‘隐士’,或者……就在本王身边,看着本王像个小丑一样,蹦跶了这么多年?”
他睁开眼睛,眼神冰冷,也疯狂:
“不管你是谁,这盘棋,本王陪你下到底。你想要灭世,想要净化,想要当神……本王偏不让你如愿。这天下,是本王的。长生,也是本王的。谁敢挡本王的路,谁就得死。玄机子如此,三皇子如此,你……也不例外。”
他站起身,走到密室深处的那扇小门前。门后,是他的私人炼丹房。推开门,里面摆着一个小型的青铜丹炉,炉下燃着幽绿色的火焰,炉里咕嘟咕嘟煮着东西,散发出刺鼻的甜腻味。炉边站着两个活傀,眼神空洞,胸口有踏火麒麟的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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