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侍女陪你……”
“不必麻烦,民女的哑仆在外面,有他陪着就行。”林见鹿婉拒,又对苏清河说,“伯父,我出去走走,很快回来。”
“好,小心点。”苏清河点头。
林见鹿退出茶室,下了楼,出了观澜阁。外面天色已暗,灯笼都点亮了,将前院照得如同白昼。她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阿福已经等在那里,手里多了一个包袱——是武器和钩索。两人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朝后花园摸去。
后花园很大,种满了奇花异草,但没人,很安静。两人顺着阿福知道的小路,绕到别院西侧,果然看到一个废弃的角门,门虚掩着,锁已经锈坏了。他们推门进去,里面是个荒废的小院,长满了杂草,但有条小路,通往后院外墙。
两人贴着墙根,摸到后院外墙下。墙很高,至少三丈,墙上果然装着铁蒺藜,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墙头隐约能看见两个人影,是暗哨,正靠在墙垛上打盹。阿福指了指墙角,那里有两滩水渍,还冒着热气——是刚撒的尿。那两个暗哨果然来过了。
阿福从怀里掏出吹箭,对准墙头。林见鹿也拿出小瓷瓶,将追踪药水洒在掌心,又抹在鼻下。药水很刺鼻,带着还魂草的清香和腐心草的辛辣,能让她在短时间内,对蛊毒的气味极其敏感。
“动手。”她低声道。
阿福吹箭齐发,两支箭悄无声息地射出,正中两个暗哨的后颈。暗哨身子一僵,缓缓倒下。阿福立刻抛出钩索,钩住墙头,试了试牢固,率先爬了上去。林见鹿紧随其后。两人翻过墙头,落在后院的地上。
后院比前院更大,但很空旷,只有几间不起眼的平房,和一个巨大的假山。假山很怪,不是普通的石头堆砌,是黑色的,像铁,在月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假山周围,站着八个守卫,都穿着黑衣,蒙着面,手里提着刀,眼神空洞,胸口有踏火麒麟的刺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