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掂了掂布袋,笑了:“算你们懂事。筐里装的什么?”
“都是王管事要的,新鲜菜蔬,还有几罐好酒。”老张说着,示意其他人把担子放下,打开筐盖让刘三看。筐里确实是些菜叶和瓶罐,但底下藏着兵器。
刘三随意扫了一眼,没细看,挥挥手:“行了,抬进去吧,别在这儿堵着。哦对了,我参茶快凉了,你们谁去厨房给我热热?”
“我去我去。”一个卫军机灵地应下,拎起刘三桌上的茶壶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借着转身的工夫,将迷药撒进茶壶,晃了晃,又走回来,将茶壶放回桌上,“刘爷,热好了,您趁热喝。”
“嗯,去吧去吧。”刘三端起茶壶,倒了一碗,吹了吹,小口喝着。刚喝两口,眼皮就开始打架,头一歪,趴在桌上不动了。
“倒了,快走。”老张低喝。
众人不再耽搁,迅速穿过小院,来到内院侧门。内院守卫更严,但老张对这里熟,知道一条隐蔽的小路——是下人们倒夜香时走的,平时没人,但能通到地牢附近。一行人沿着小路,借着阴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地牢入口。
地牢入口在晋王府最偏僻的西北角,是个半地下的石屋,门口站着两个守卫,都提着刀,但神情松懈,正靠在一起小声说话。地牢里关的都是重犯和“药人”,平时除了送饭的,没人来,守卫也乐得清闲。
“老规矩,我去放倒他们,你们进去找人。”老张对陆擎说,又从怀里掏出个小竹管,里面是吹箭,箭头上涂了麻药,“但这地牢很大,分三层,每层有十几个牢房,不知道人在哪一间。而且,地牢里有看守,至少四个,会定时巡逻。我们得速战速决,找到人立刻撤,不能耽搁。”
“知道人在哪。”陆擎从怀里掏出一张简陋的地图,是韩猛根据老张的记忆画的,上面标出了地牢的大致布局,其中一处用朱砂圈了出来——“丙字三号,最里,重犯”。老张说,那里是关押最重要的“药人”的地方,守卫也最严。
“丙字三号在最底层,要下去得经过两道铁门,每道门都有锁,钥匙在看守头子身上。看守头子叫王疤瘌,脸上有道疤,左腿有点瘸,心狠手辣,不好对付。”老张指着地图,“我们得分两组,一组去引开守卫,一组去偷钥匙。但钥匙可能不在王疤瘌身上,他睡觉时会锁在墙上的铁盒里,铁盒的钥匙他贴身藏着,得把他弄晕才能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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