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鹿退出道观,手心全是冷汗。刘守拙果然不好对付,而且,他体内的蛊,似乎比想象的更严重。那右嘴角的抽搐,是蛊虫活动的迹象,也是他心神不稳的表现。也许,可以从这里突破。
回到回春堂,老邢和赵老三已经回来了。老邢弄到了进宫的腰牌和衣物,赵老三也联络了几个旧部,都是以前在军中一起拼杀过的兄弟,虽然不多,但信得过。
“刘守拙那边怎么样?”老邢问。
“他答应了,但有条件。”林见鹿将药方递给他,“要我找这味药,三天之内。”
“冰片?还是百年的昆仑冰片?”老邢皱眉,“这东西可不好找,就算在宫里,也是稀罕物,肯定锁在密库里。而且,刘守拙要这个做什么?他体内的蛊,需要用冰片镇神?”
“可能,但不止。”林见鹿回忆刘守拙当时的表情和动作,“他右嘴角一直在抽搐,是蛊虫活动的迹象。但冰片镇神,只能暂时缓解,治标不治本。他要这么多冰片,可能……是想炼药,压制蛊虫,或者,是想用冰片做引子,炼别的药。”
“什么药?”
“不知道。但肯定和蛊有关。”林见鹿看向赵老三,“赵大哥,你那边怎么样?”
“联系了七个兄弟,都是能打的,也熟悉京城地形。但宫里守卫太严,硬闯肯定不行,得用计。”赵老三摊开一张京城地图,指着皇城西侧的一片区域,“这里是西苑,平时是皇子公主们游玩的地方,守卫相对松懈。而且,西苑有条水道,通着宫外的护城河,早年是用来运花木的,现在废弃了,但水道还能走人。我们可以从那儿摸进去,但只能到西苑,进不了内宫。”
“进内宫,得靠这个。”老邢指了指桌上的太医腰牌和衣物,“林姑娘以太医的身份进去,我们在外面接应。但内宫守卫更严,尤其是夜里,宵禁之后,没有特令,谁也不能乱走。你就算进去了,能去哪儿?”
“去太医院,找冰片,也找线索。”林见鹿说,“刘守拙要冰片,说明这东西对他很重要。而玄机子的真身,如果真藏在宫里,肯定也需要药物维持。太医院是宫里药材最集中的地方,也是线索最多的地方。我先去太医院,摸清情况,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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