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儿。”陆擎蹲下身,扒开杂草,“钻过去,就是西市的背街,人少。”
林见鹿看着那个狗洞,咬了咬牙。她是义仁堂的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何曾钻过狗洞。但现在,逃命要紧,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趴下身,刚要往里钻,陆擎却拦住她:“等等。”
他从怀里掏出一小包粉末,撒在洞口周围。粉末是白色的,带着刺鼻的辛辣味。
“石灰粉混了辣椒面。”陆擎解释,“防狗的。西市野狗多,有些是黑蝎帮养的,凶得很。撒了这玩意儿,狗不敢靠近。”
林见鹿点点头,率先钻了进去。洞口很窄,她侧着身子,一点点往里挪。土墙很厚,洞也长,爬了十几步才看见对面的光亮。她加快速度,终于钻了出去。
外面是条背街,果然很偏僻,两旁是低矮的土房,房门紧闭,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野狗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那些狗看见她,龇牙低吼,但闻到洞口飘来的辛辣味,又畏缩地退开了。
陆擎也跟着钻了过来。他拍掉身上的土,指着街道尽头:“往前走,第三个路口右转,有棵老槐树,树下那户就是。”
两人快步走去。街道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两旁的土房窗门紧闭,有些门板上还贴着封条,是瘟疫期间留下的。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腐臭味,混着草药焚烧后的焦苦。
走到第三个路口,右转,果然看见一棵老槐树。树很老了,树干要两人合抱,树冠如盖,枝叶茂密。树下是间小院,院墙是青砖垒的,比周围的土房整齐些。院门紧闭,门板上没贴封条,但落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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