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长刀的是个陌生的年轻人,二十出头,一身灰布短打,面容普通,但眼神锐利如鹰。他挡下那一刀后,手腕一翻,长刀如毒蛇吐信,直刺黑衣人咽喉。黑衣人慌忙回刀格挡,却被震得连退三步。
“走这边!”年轻人冲林见鹿喊了一声,指向院墙角落——那里不知何时被砸开了一个洞,仅容一人通过。
林见鹿来不及多想,矮身钻进洞里。外面是条窄巷,堆着杂物。她刚爬出去,凌霄也跟了出来,身上多了两道刀伤,鲜血淋漓。
那年轻人最后一个钻出,回身用杂物堵住洞口,然后拉起林见鹿:“跟我来!”
三人沿着窄巷狂奔。身后传来毒蛇老七的怒喝和撞墙的声音,但洞口被堵,他们一时半会儿追不出来。
巷子七拐八绕,像迷宫。年轻人显然对这里极熟,在岔路口毫不犹豫地选择方向。跑了约莫一刻钟,身后追兵的声音渐渐远了。
最后,他们在一处破败的小庙前停下。庙门上的匾额已经掉落,只剩半截,能看见一个“土”字。是座废弃的土地庙。
“进去。”年轻人推开庙门,里面黑洞洞的,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三人鱼贯而入。年轻人回身关上门,又搬了根断木顶住门闩,这才松了口气,靠着门板喘息。
林见鹿借着从破窗漏进的月光打量他。年轻人很瘦,但骨架宽大,握着长刀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他脸上、手上都有陈年旧伤,尤其左脸颊有道刀疤,从眼角划到下颌,让原本普通的面容平添几分凶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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