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爷,我跟您打个赌,只要您乐意,秦淮茹随时都能爬到你床上去,信不?”
见徐北武不说话,许大茂满脸猥琐道:“从您第一次去院里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那小娘皮看你那眼神跟饿狼见了大肥肉似的,搁之前可能还顾忌点贾东旭,但现在…嘿嘿…”
“你很懂呗。”
徐北武夹了一块豆腐送进嘴里,淡淡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那可不!不是我吹,十岁我就偷看女人洗澡,十五岁就拿了八大胡同头牌小春花的大红包,自从接了我爸的班,不说是阅女无数,也算得上是百花丛里打过滚,这女人好不好上手,能不能脱身,我这双眼打眼一瞧就知道!”
没感觉出徐北武话里的冷意,许大茂唾沫横飞道:“就说秦淮茹,一双桃花眼,看人时总带着点水光,像是含着钩子,甭管对谁都先抛半分媚意,这叫钓,再看她那身段,看着柔柔弱弱,走路时腰摆得比谁都匀,那是故意露相呢,她知道男人就吃这一套。”
“还有,秦淮茹跟人说话时总爱低着头,手往衣襟上绞,那不是真害羞,是装嫩呢,贾东旭在时她就敢跟傻柱眉来眼去,现在男人没了,带着仨孩子,她不把自己捯饬得可怜又勾人,怎么让傻柱、易忠海那帮人心甘情愿拉上他这套车!”
“要我说,对付这种女人,就得先晾着,你越对她冷淡,她越上赶着来,等她主动找你了,你就给点小恩小惠,别多,一块红糖半斤棒子面都行,让她觉得你这有甜头但又够不着,等她胃口大了,小恩小惠满足不了的时候,自然会往你跟前凑,到时候那半推半就…嘿嘿嘿…”
说到这,许大茂忍不住咂了咂嘴,右手张开向前虚握了一下,那副嘴脸看得徐北武胃里直翻腾。
“到时候啊,她能给你把心都掏出来,当然,前提是你能给她想要的,等新鲜劲儿过了,随便找个由头晾着她也不敢纠缠,保不齐心里还得念着你的好,断也断得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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