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最困难的时候徐峰家里也没短过吃喝,否则怎么把徐北武养得这么结实。
一人参军,全家光荣在这时候真的不是一句空话,而军属烈属也是所有人公认可以拥有特权的群体。
“前两年老孙头身体还行,在厂里后勤看大门,后来身体越来越差就辞了职。”
李怀德继续说道:“俩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光靠抚恤金和厂里的补助根本不够,街道办的同志看他实在难,就打了报告往上递,说他会炖肉的手艺,能不能让他开个小馆子,只做厂里职工的生意,也算自食其力。”
这时候私人经商确实犯忌讳,但特殊情况有特殊处理。
上级查了老孙头的底子,根正苗红,本身是伤残军人又是烈属,所以给特批了个便民服务点的资格,允许他在宿舍区开个十平米的小馆子,只是需要定期向街道汇报账目。
“他那馆子就三张桌子,每天只做两顿饭,都是些家常的东西。”
李怀德笑道:“普通职工去吃一顿饭三毛钱,棒子面窝窝头管够,菜是菜市场收的尾货,肉也是厂里特批的边角料,垫肚子没问题,还能有些油水,比起一般人家里舍不得放油的菜多些油水。”
“不过要是想吃好点就得提前说了,比如想吃鸡,头天就得跟他说,他去供销社凭票买,鸡钱、票钱另算,他就收两毛手工费,要是想炖锅肉也一样,得自己想法子弄票,他只管做。”李怀德说着,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你要是懒得开火就跟他说一声,让俩孩子每天给你送过来,省事儿。”
“原来如此,不过李哥,既然吃鸡要预约,那今天咱们…”
徐北武有些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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