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草的苦味混着松木的清香弥漫开来,徐北武感觉自己浑身的筋骨像是被温水泡开的茶叶,一点点舒展开来。
“别人穿越是洗髓丹当糖豆,我这还得守着个木桶天天泡。”
徐北武自嘲地笑了笑,随手拨弄着浮在水面上的药材喃喃自语道:“无所谓,慢工出细活,总比没有强。”
一直泡到额头开始渗出一层汗珠,徐北武才起身擦干,把木桶冲洗干净倒扣在院里,痛痛快快地伸了个懒腰,转身准备回屋睡觉。
刚摸到门框,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听起来人数好像还不少。
“快点!动作麻利点!”
一个粗嗓门压得极低:“魏爷说了,今晚必须挪窝,枪子儿都打到眼皮子底下了,再磨蹭小命不保!”
“知道了!这箱子沉得要死,你搭把手啊!”
另一个声音喘息道。
“别废话!那几筐活鸡小心点,惊了神明天没法交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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