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贾东旭,这会儿还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被闫解成泼在身上的水都开始结成了冰碴子,要是再不送医院,感冒发烧都是轻的。
“既然易同志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咱们就好好掰扯掰扯。”
见陈为民面露难色,徐北武沉声道:“首先,这件事起因是棒梗,这个没错吧?”
“棒梗还是个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
易忠海皱眉道。
“易同志,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徐北武似笑非笑道:“棒梗年纪小,我不跟他计较,但是后面贾张氏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人总不能也怪我吧?”
“贾张氏心疼孙子有什么错?”
易忠海梗着脖子道。
“照你这么说,谁家有孩子都能借着这个理由随便动手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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