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脸一黑道:“年纪轻轻口无遮拦,还有没有新社会年轻人该有的思想觉悟了!”
“易同志,我脑袋小,戴不起这么大的帽子。”
徐北武轻笑道:“我听说易同志你照顾贾家十来年了,还以为你们早就合到一起过日子了呢。”
“徐北武,你说什么!”
易忠海回来之后便站在一边看热闹的一大妈陈桂芬闻言顿时不干了,皱着眉头道:“我们家老易那是看贾家日子过得不容易才帮衬帮衬,你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没错,我和老贾是多少年的好兄弟,照顾他家遗孀是我心眼好,你可别胡说八道!”
易忠海颔首道:“行了,别岔开话题,现在说的是你和贾家的事。”
“我和贾家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他们欺负我孤身一人想抢我的鸡,还砸我的锅,哦不对,锅是许大茂的,我去把许大茂叫过来,这锅该赔多少钱还得看他怎么说。”
说着,徐北武转身往后院走去。
许大茂刚才喝多了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徐北武推了两把没醒,只好把这家伙扛在肩上带到了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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