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这一躺下,院子里更乱套了。
“东旭!东旭啊!你怎么了东旭!”
贾张氏蛆似的蛄蛹过去,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摇晃着贾东旭的肩膀哭嚎起来。
“跟我没关系啊,是我爸让我泼的!”
闫解成吓坏了,水桶往地上一扔,不知所措地躲到了闫埠贵身后。
“哎呀我的桶!倒霉孩子!”
水桶掉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心疼的闫埠贵直哆嗦,反手就是一巴掌乎在闫解成后脑勺上。
这可是他浇花用了好几年的桶,当年花了他三毛钱买的!
闫解成挨了巴掌也不敢说话,畏畏缩缩的上前捡起水桶,小心翼翼地挪了回来。
“闫埠贵你个杀千刀的,你是要害死我儿子啊!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咱们家快让人欺负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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