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嘬了嘬牙花子没说话,心里却是给易忠海点了个赞。
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闫埠贵和刘海中都知道上面发的其实是三斤瓜子三斤花生两斤地瓜干,每家还有半斤白面和二两猪油。
本想着一家抠两把瓜子花生就行了,没想到还得是易忠海胆子大。
看来今年过年饭桌上又能多俩盘子了。
闫埠贵美滋滋的想着,尖嘴猴腮的脸上却硬生生绷出了宣誓般的庄严。
“好了,明天我就和二大爷三大爷去把东西领回来,晚上就能发到各家手里。”
易忠海摆了摆手,制止众人的议论道:“这第二件事最重要,是关于咱们院里老祖宗聋老太太的。”
“一大爷,奶奶去哪了?我昨天过去送饭家里就没人!”
人群中一个穿着军绿色棉袄的四方脸壮汉粗着嗓子问道:“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这壮汉看起来三十多岁,人高马大的在一众瘦弱的邻居中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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