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盯着他:“你怎么知道?”
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慢慢解开夹克的扣子,露出里面的背心。
背心下,从左胸到右腹,一道狰狞的刀疤横贯整个躯干。那刀疤已经愈合多年,但依然触目惊心——能留下这种伤的人,当时离死只有一线。
“这是他给我留的。”男人道,“十年前,我也是蝰蛇的人。”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陆峥的枪口往上抬了一寸。
“你来找我,老猫知道?”
“知道。”男人道,“他说你值得信。”
陆峥没有放松警惕。国安系统的规矩,叛逃人员的可信度永远要打问号。但他也清楚,老猫在黑市混了二十年,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眼光不会太差。
“你叫什么?”
“老枪。”男人道,“真名很久不用了,自己也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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