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老鬼潜伏了二十年。这把枪也跟着他二十年。今晚,它终于要见血了。
“目标进入巷口。”耳机里,负责外围监控的马旭东报出坐标,“一个人,步行,速度正常。暂时没有发现尾巴。”
陆峥的心跳快了半拍。
他微微探出半个脑袋,看向巷口。黑暗中,一个人影缓缓走进来。那人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像是根本不担心有人会在这里埋伏。
雨后的巷子很湿滑,但那人的脚步没有丝毫踉跄。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哒,哒,哒,像某种固定的节拍。
陆峥盯着那个身影,手已经按在了枪柄上。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那人走到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下,停住了脚步。
灯光照亮了他的脸——五十来岁,方脸阔口,眉眼间带着几分儒雅,但眼神却冷得像刀子。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站在那儿,像一尊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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