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刚刚取走了2003年的某份卷宗。
陆峥凑近细看,标签上隐约还能看出褪色的手写字迹:刑侦支队·2003·第37号。
2003年,第37号案。
他拿出手机想拍照,又顿住——方卉的徽章为什么会出现在剧院?如果她是内鬼,这一切会不会是陷阱?
但时间不允许他犹豫。
他迅速记下案号,转身准备离开——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急促,正朝档案室靠近。
陆峥关掉头灯,隐入墙角密集架的阴影里。
门锁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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