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老人往后退了一步,门缝开大了一点。
“进来吧。”
屋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电视机还开着,正在放一部老掉牙的电视剧。老人把电视关了,示意陆峥在破旧的沙发上坐下。他自己则坐在对面的小板凳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骨节粗大,是干了一辈子体力活的手。
“你怎么知道我家?”他问。
陆峥没回答,反而打量了一圈屋子。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奖状,上面写着“先进工作者”几个字,落款是江城市纺织厂,时间是1995年。奖状旁边是一张全家福,照片里的人还很年轻,笑得灿烂。
“周师傅,您一个人住?”
“老伴走了五年了。儿子在外地,一年回来一趟。”老人说着,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点上,“你有什么事,直说吧。”
陆峥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那是他从档案馆复印的,1998年工作组全体成员的合影。他指着第三排左二的那个人:“夏明远,您还记得他吗?”
老人盯着照片,很久没有说话。
烟雾在昏暗的屋里缭绕,模糊了他的脸。等他把那根烟抽完,才哑着嗓子开口:“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