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盘很小,比成年人的拇指指甲盖大不了多少。
夏晚星把它攥在手心里,攥得指节发白。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陆峥,只是盯着那个发黄的标签,盯着那个“夏”字。
那是她父亲的笔迹。
她认得。
从小到大,她见过无数次那个字——作业本上的签名,生日贺卡上的祝福,离家执行任务前留在餐桌上的便条。那个“夏”字写得很有特点,最后一笔总是微微上挑,像是不甘心的叹息。
陆峥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该说话。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从倾盆变成了淅沥,最后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啪嗒声。废弃办公室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晚星动了。
她走到那张破旧的沙发前,坐下来。U盘还攥在手里,她把它放在膝盖上,盯着看了很久。
“十年。”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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