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在档案馆待了四天才把老鬼要的材料找齐。
不是材料太多。
是他在躲。
四天里他只在每天凌晨回一趟临时住处换洗,其余时间把自己埋在二楼东南角那间恒温恒湿的特藏室里。老鬼给他配了一把钥匙,没问他要找什么,也没问他什么时候还。
陆峥知道自己应该专注。
“深海”计划的安保方案还差最后三套应急预案没有敲定。沈知言实验室的防火墙在四十八小时前刚刚抵御过一次DDoS攻击,马旭东熬了两个通宵,黑眼圈重得像是被人揍了两拳。夏晚星那边的反馈也不乐观——她跟踪的那条商业往来线索,在高天阳的账户里兜了三圈,最后指向一家注册地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
所有人都很忙。
只有他把自己关在落满灰尘的特藏室里,一页一页翻那些发黄的卷宗。
卷宗是1987年的江城工业局人事档案。
他父亲的。
陆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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