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那边呢?”
“实验室上周遭遇黑客攻击,马旭东挡下来了。”陆峥说,“攻击源头的IP经过七层跳板,最后定位在境外,但手法很熟悉——和十年前夏明远那批案子的手法一样。”
老鬼的手微微一顿,茶杯停在半空中。
“你确定?”
“马旭东说的。”陆峥说,“他分析过当年的卷宗,对那个手法有印象。”
老鬼把茶杯放下,目光落在窗外。阳光透过梧桐树的叶子,在窗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陆峥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夏明远,”老鬼终于说,“是我的搭档。”
陆峥没有接话。他知道这个时候只需要听。
“十年前,他执行一项任务,潜入‘蝰蛇’组织内部。”老鬼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任务进行到第三个月的时候,他的信号突然中断了。三天后,我们在江边找到了他的尸体——至少我们以为是他的尸体。”
“以为是?”
老鬼转过头,看着他:“尸体烧焦了,面目全非,但身上有他的证件,有他戴了十年的手表。DNA比对也吻合。所有人都认为他死了,包括他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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