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高天阳的海外账户。有进展,但线索不多,对方做了多层伪装,很谨慎。”
“苏蔓呢?”
“还在接近。昨天一起吃午饭,聊了些大学时候的事,她在试探,很隐晦,但我能感觉到。”陆峥顿了顿,“她弟弟的病是真的,白血球癌,在省医院。我让老猫去查了病历,没问题。”
黑暗中,老鬼沉默了几秒。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被按灭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嗤”响。
“同情可以有,但别让它影响判断。”老鬼说,声音很冷,“苏蔓现在是‘蝰蛇’的人,不管她出于什么原因,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你心软,死的可能就是沈知言,甚至可能是你。”
陆峥的手指微微收紧。烟灰从指间簌簌落下,在桌面上散开一小片灰白。
“我知道。”他说,声音很轻。
又是沉默。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档案馆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像某种巨兽的心跳,在黑暗中缓慢搏动。
“你找我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陆峥终于开口,掐灭了烟。
老鬼没立刻回答。黑暗中传来抽屉拉开的声音,然后是纸张摩擦的窸窣声。一叠文件被推过桌面,停在陆峥面前。
“看看这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