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人民医院,ICU重症监护室外。
凌晨两点,走廊里的灯光惨白刺眼。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在密闭的空间里弥漫。陆峥靠在墙上,脖子上贴着纱布,白衬衫领口染着暗红色的血渍——是他自己的血,伤口不深,但血流了不少。
夏晚星坐在对面的塑料椅上,手里端着一次性纸杯,里面的咖啡早就凉透了。她盯着ICU紧闭的门,眼神空洞。
门开了,穿着无菌服的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色凝重。
“谁是家属?”
陆峥和夏晚星同时站起来。
“我们是……朋友。”陆峥说,“医生,他怎么样?”
“颅骨骨折,颅内出血,脾脏破裂,肋骨断了四根,其中一根刺穿了肺叶。”医生翻着手里的病历,“送来的时候血压几乎测不到,失血量超过百分之四十。手术做了五个小时,暂时把命保住了,但还没脱离危险期。接下来七十二小时是关键,如果能熬过去,才有希望。”
“他能醒过来吗?”
“不确定。”医生摇头,“大脑缺氧时间太长,就算醒了,也可能有严重的后遗症。而且……”他顿了顿,“我们在给他做CT的时候发现,他肝脏有个肿瘤,晚期,已经扩散了。就算这次能挺过来,最多也就三个月。”
陆峥和夏晚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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