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很空旷,高处挂着几盏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地面堆着一些废弃的木箱和油桶,空气里弥漫着铁锈、霉味和……血腥味。
高天阳坐在仓库中央的一把椅子上,手脚被绑着,嘴被胶带封住。他脸色惨白,额头上有一个明显的伤口,血已经凝固。看到陆峥进来,他眼睛猛地瞪大,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而在高天阳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四十岁左右,中等身材,穿着黑色的冲锋衣,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下巴上青色的胡茬。他手里拿着一把装了***的手枪,枪口随意地垂在腿侧。
“陆记者,很准时。”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某种地方口音,“把箱子放下,举起手,慢慢走过来。别耍花样,我知道你带了枪。”
陆峥没有动:“‘渡鸦’?”
男人笑了,笑声干涩:“看来高会长跟你说了不少。不错,我是‘渡鸦’。三年前边境一别,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
“我们见过?”
“你没见过我,但我见过你。”‘渡鸦’抬了抬帽檐,露出一双细长的眼睛,眼神像毒蛇一样冰冷,“在勐拉,你伪装成药材商人,跟一个叫‘老K’的接头。我就在隔壁桌。你当时的表现很精彩,差点就抓到‘老K’了,可惜最后让他跑了。”
陆峥想起来了。三年前在滇缅边境,他确实追捕过一个代号“老K”的军火贩子。接头地点是一家茶馆,隔壁桌坐着一个戴草帽的男人,一直在低头喝茶。原来那就是‘渡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