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张教授的死不是意外?”他问。
老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推过来。纸袋很轻,里面只有两张照片。第一张是张敬之坠楼现场的俯拍,能清楚地看到尸体落地的位置;第二张是楼顶边缘的特写,栏杆上有一处极其细微的磨损痕迹,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反复刮擦过。
“现场勘查报告里没提这个磨损。”老鬼说,“因为太轻微了,很容易被忽略。但我找人做了痕迹分析——”他指着照片上那个磨损点,“这不是自然磨损,是某种金属钩爪反复抓握留下的痕迹。那种钩爪,通常是攀岩或者高空作业用的。”
陆峥懂了:“有人用钩爪固定在楼顶,制造了坠楼的假象。”
“或者是张敬之自己用的。”老鬼补充道,“但一个六十岁的物理学家,为什么要随身携带专业攀岩钩爪?又为什么要深更半夜爬上自己实验室的楼顶?”
问题一个接一个,但没有答案。
陆峥把照片装回纸袋,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如果张敬之的死不是意外,那和“深海”计划有什么关系?和现在这个查档案的鸭舌帽男人又有什么关系?
还有陈默...他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需要见沈知言。”陆峥说。
老鬼看了他一眼:“现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