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最终还是撑开了伞,走进雨里。他没有走正门,而是沿着建筑的外墙,走向侧门——那里有一条小路,可以直接通到园区后街的公交站,比走正门要近一些,也更隐蔽。
陆峥启动车子,缓缓跟了上去。雨太大,能见度很低,他只能隔着二三十米的距离,勉强锁定那个在雨中艰难前行的身影。
沈知言走得很慢,不时要停下来避开积水。他的伞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晃晃,好几次差点被吹翻。走到小路中段时,他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身后。
陆峥立刻踩下刹车。
透过雨幕,他看到沈知言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什么人。几秒钟后,一个穿着雨衣的人从旁边的树丛里走出来,走到沈知言面前,递给他一个信封。
两人交谈了几句,距离太远,雨声太大,听不清内容。然后那个穿雨衣的人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雨幕中。沈知言把信封塞进背包,继续往前走。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陆峥的心跳开始加速。那个穿雨衣的人是谁?信封里装的是什么?为什么选择在这种天气、这种地点交接?
他立刻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虽然画质模糊,但至少能看清那个人的大致轮廓和雨衣的颜色。然后他切到监控后台,调出园区侧门附近的摄像头画面。
可惜,那个位置是监控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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