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教我的。”陆峥说,“在我第一次执行潜伏任务前。”
他挥了挥手,转身走入夜色。夏晚星看着他消失在街角,这才拉开车门坐进去。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从包里拿出手机,解锁屏幕。
屏保照片上,是五年前的她和苏蔓。两人穿着硕士服,在江城理工大学的校门口笑得灿烂。苏蔓搂着她的肩膀,手里举着冰淇淋,奶油沾到了嘴角。
那是夏晚星父亲“牺牲”后的第三个月。她整夜整夜失眠,体重掉了十五斤。苏蔓搬来和她同住,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饭,陪她说话,在她做噩梦时握着她的手直到天亮。
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是苏蔓的笔迹:“晚星,你还有我。永远。”
夏晚星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许久,终究没有点开通讯录里那个熟悉的号码。
她把手机扔回包里,发动了车子。
与此同时,江城东区一栋高档公寓的27层。
苏蔓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她穿着睡衣,头发松散,眼神却清醒得没有一丝睡意。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部老式翻盖手机——那种早已被市场淘汰,却因为难以追踪而被某些人青睐的通讯工具。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新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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