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峥看着陈默的背影,那个曾经和他勾肩搭背、无话不谈的兄弟,现在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看得见,摸不着。
“陈默,”陆峥也站起来,“我们是兄弟。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也许……我能帮你。”
陈默转过身,脸上带着那种陆峥很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帮我?你能怎么帮我?你是记者,不是法官。”
“但我认识一些人。”陆峥说,“也许可以重新调查……”
“不用了。”陈默打断他,“陆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父亲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打开一份文件,做出送客的姿态:“采访就到这吧,我还有个会。”
陆峥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他收起采访本和录音笔,点点头:“那我不打扰了。稿子写好后,我会先发给你审。”
“好。”
陆峥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又回过头:“陈默,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永远是兄弟。”
陈默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很复杂。有挣扎,有痛苦,有犹豫,最后都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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