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峥不信巧合。
“查他最近三个月的通讯记录。”他对马旭东说,“尤其是加密通话。”
马旭东熬了两个通宵,黑进了三家通信公司的后台。结果让人心惊:周建华在过去三个月里,与境外某个号码有十七次加密通话,每次时长不超过两分钟。那个号码的归属地是东南亚某国,但经过进一步追踪,真实信号源指向一个更敏感的地区——那里是“蝰蛇”组织已知的一个联络站。
“基本可以确定,周建华是‘蝰蛇’的人。”夏晚星在昨晚的简报里说,“问题是,他是被策反的,还是从一开始就是潜伏的?”
陆峥没有回答。他盯着周建华的照片——一张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的脸,微胖,秃顶,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很深。这样的人,走在街上不会有人多看一眼。可正是这样的人,往往才是最好的伪装。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陆峥关掉监控画面,打开文档,开始写今天的新闻稿。他的公开身份是《江城日报》社会新闻部的记者,负责民生类报道。今天要写的是一篇关于老旧小区改造的稿子,采访对象是几个社区干部和居民。
敲到第三段时,手机震动了。
加密信息,来自夏晚星:“周建华离开大厦,往东城方向。跟不跟?”
陆峥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二十。这个时间点,物业经理外出,要么是公务,要么是私事。但无论哪种,都值得一跟。
“跟。”他回复,“位置共享,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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