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该怎么反应?”
“正常反应。”老鬼说,“该报警报警,该投诉投诉。记住,你的身份是记者,一个有点正义感、但胆子不大的记者。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是自保,不是反击。”
陆峥沉默了几秒。洗衣机的嗡嗡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像某种背景白噪音。
“夏晚星那边呢?”他问。
“她做得很好。”老鬼的声音里难得有一丝赞许,“昨天在酒会上,她‘无意中’透露了沈知言下周要去北京参加学术会议的消息。消息已经传到该传的地方了。”
“用真消息做饵?”
“半真半假。”老鬼说,“沈知言确实要去北京,但行程、航班、酒店,我们都做了调整。如果‘蝰蛇’动手,抓到的会是空壳。”
陆峥的手指在平板边缘轻轻敲击。用沈知言做饵,风险很大。但老鬼说得对,钓鱼不用真饵,钓不上大鱼。问题是,这条鱼可能比他们想象的更大、更凶。
“陈默最近在做什么?”他换了个话题。
“正常上班,正常办案。”老鬼说,“昨天破了一起入室盗窃案,今天上午在局里开扫黑除恶推进会。表面上,他是个尽职尽责的刑警副队长。”
“表面之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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