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摸黑下了电梯,钻进车库里那辆粉色库里南的驾驶座。
悄无声息地驶出了国际兰山的地库。
城南老街。单程三十八公里。
清晨五点的京城主干道空空荡荡,路灯将柏油路面照得发亮。
顾惜朝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口衬衫的位置——那张画着兔子的卡片被他贴身放着,纸张边缘都快被体温捂软了。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翘着翘着,自己都觉得不对劲,猛地抿了回去。
又翘。
又抿。
反复几次之后,顾惜朝索性放弃了挣扎,咧开嘴无声地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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