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眼神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肉味的苍蝇,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和暴躁。
“一群没见过女人的东西。”顾惜朝低骂了一声,手指烦躁地在真皮方向盘上敲击着,“眼珠子都不想要了是吧?”
苏婉柠坐在副驾驶,手里紧紧攥着那只限量版的爱马仕Birkin。
“阿朝?”苏婉柠看着身边的男人,“不开门吗?我要迟到了。”
顾惜朝转过头,目光落在苏婉柠那张精致到不可思议的脸上。
早晨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她那身Elie Saab的淡蓝色高定裙像是流动的海水,衬得那一截天鹅颈白得发光。尤其是那双桃花眼,此刻带着一点湿漉漉的雾气,又纯又欲,简直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制造机。
这就让她下去?
给外面那群牲口看?
顾惜朝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名为“嫉妒”的手狠狠攥住了。
“等会儿。”
顾惜朝突然俯身,长臂一伸,打开了副驾驶前面的储物格。他在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罚单和黑卡里翻找了一阵,最后掏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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