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种极其尽职尽责、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她的那种。
——
门外。
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
顾惜朝高大的身躯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后脑勺重重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墙面。
浴室的门并不厚。
水流冲刷肌肤的声响,透过门板,一丝一缕地钻进他的耳膜。
脑海中,那件纯黑丝绒礼服下令人发疯的曲线,不受控制地炸了出来。
紧窄的腰线。惊心动魄的起伏。被黑色面料严丝合缝包裹着的、他亲眼见过、亲手触碰过的——
“嘶——”
顾惜朝猛地咬住后槽牙,口腔里铜锈般的血腥味瞬间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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