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拧开。
指尖探入流水中反复测试,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
“三十七……不行,太凉。三十九?不行,怕烫着她。”
顾惜朝像个强迫症晚期患者,硬是把水温精确调到了三十八度。
然后他从置物架上拿下一整排进口沐浴精油,凑到鼻子前一瓶一瓶地闻。
玫瑰的。
他记得她喜欢花香。
琥珀色的精油滴入浴缸,氤氲的水汽裹挟着淡雅的玫瑰芬芳弥漫开来。
顾惜朝的视线在浴室里来回扫射,确认每一个细节都万无一失。
擦头发的极软毛巾,叠成方块,放在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白色真丝睡衣,抖开,抚平每一道折痕,整齐地搭在雕花置物架最顺手的那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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