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江学长。”苏婉柠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有些局促地拿起刀叉,低头将一小块牛肉送进嘴里。
鲜嫩的肉质在舌尖化开,苏婉柠紧绷的肩膀,极其缓慢地放松了下来。
不得不说,江临川把控节奏的能力,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苏婉柠那根即将绷断的神经,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退。
一顿饭,他绝口不提那个荒唐的初夜,也不提刚刚那极其致命的试探。
“这次在格拉斯,我见到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江临川单手把玩着高脚杯,那犹如名贵大提琴般醇厚的嗓音,在包厢内舒缓地流淌。
“那里的花农,为了采摘到香气最浓郁的千叶玫瑰,必须在凌晨四点、太阳升起之前进入花田。一公斤的玫瑰精油,需要足足五吨的花瓣。那是一种极其漫长,又极其浪漫的坚持。”
他娓娓道来。没有高高在上的财阀做派,没有刻意卖弄学识的油腻。
讲到卢浮宫里那些光影交错的残缺雕塑时,他甚至极其生动地模仿了那个脾气古怪的法国老馆长。
“噗嗤……”
苏婉柠没忍住,掩着嘴轻笑出声。那双清澈的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漂亮的月牙,眼底的水光在暖黄色的壁灯下熠熠生辉。
纯黑色的丝绒礼服包裹着她诱人的身段,可她此刻的笑容,却干净明媚得如同春日里的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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