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荒唐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黑暗中男人滚烫得仿佛要将她烙印的体温,耳边压抑到极致的粗喘,以及那股几乎将她溺毙的浓烈檀木香……
外界传言,这位宝商集团的太子爷清冷禁欲,对女人有着极高的阈值,甚至有传闻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性冷淡。
可只有苏婉柠亲身领教过,这具斯文败类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头不知餍足的疯狂凶兽。
那天晚上,虽然很短暂,但好像是二十几年的一次性释放,每次回想起来,全身都疼。
江临川仿佛全然没有察觉到她的僵硬。
他走上前,极其绅士地替她拉开高背椅。两人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一个绝对安全的社交界限之外,没有一分逾矩。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醒酒器,猩红色的罗曼尼康帝沿着水晶杯壁缓缓流淌,折射出迷离的暗芒。
江临川微微低头,镜片边缘闪过一丝极冷的锐光,但他开口时的嗓音却温润如春水:“年份还算不错。外面下了雨,喝一点,暖暖身子。”
他绝口不提那个疯狂的夜晚,更没有任何越界的调情。
席间,江临川的谈吐渊博得令人咋舌。他用一种几乎“去性别化”的温和语调,跟她聊着法国格拉斯漫山遍野的鲜花,聊着卢浮宫里光影交错的雕塑,聊着高年份红酒在舌尖绽放的单宁味。
他就像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学长,一个阅历丰富的长者,用极致的耐心和温柔,一点点缝补着苏婉柠内心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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