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给予信任,不要像审犯人一样审问她。”
顾惜朝咬着牙,喉咙里溢出极其痛苦的压抑低吼。他不敢。他真的不敢。他怕自己一旦越过这条线,一旦被她发现自己骨子里的那种病态与疯狂,那个用一声软软的“阿朝乖”就能让他交出半条命的女孩,会永远地厌恶他、不要他。
烟头上的火星明灭,橘红色的光芒映照着他那张冷硬、痛苦的侧脸。
火光一点点烧尽了烟草,终于,滚烫的烟蒂直接烧到了他的指腹。
“嘶——”
皮肉烧焦的细微声音在死寂的车厢里响起,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糊味。
可顾惜朝就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固执地坐在那片黑暗里,像一个做错了事在等待神明宽恕的信徒,用这种近乎自残的疼痛,来强行镇压脑海里那头想要冲上去把她锁起来的野兽。
他在这逼仄的车厢内,完成了一场属于他一个人的、悲壮而自虐的自我凌迟。
“宝宝……我很乖。我没有查你,我真的……很乖。”他将滚烫的烟头死死摁灭在掌心,嗓音沙哑得惹人心碎。
夜色如墨,奔驰车平稳地驶入京郊一处幽静的四合院改建的米其林三星餐厅后院。
厚重的木门将外界的所有喧嚣彻底隔绝。院子里种满了极其名贵的绿植,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竹叶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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