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干什么?我又没生气。”
顾惜朝像是被按下了某种开关,他顺着她的力道缓缓站了起来。但因为跪得太久,或者是因为充血太猛,他的身体晃了晃,像是一座即将崩塌的山岳,那股浓烈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苏婉柠彻底封死。
“宝宝……”
顾惜朝喃喃地念着这两个字,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透着一种快要压抑不住的兽性,“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哪怕现在死了也值了。”
苏婉柠看着他。
只剩下一周了。
刚签下协议的时候,她一直觉得这一个月是煎熬,是噩梦的倒计时。可看着眼前这个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碎了这一场美梦的男人,苏婉柠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极其荒诞的想法。
如果可以,也许一直谈下去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在剩下的时间里……就对他好一点吧。
给他他想要的“糖”,让他这只常年生活在深渊里的野兽,也尝尝什么叫甜。
“阿朝,去镜子那边。”
苏婉柠主动牵起了他的手,带着他走到了卧室那面几乎占满半面墙的落地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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