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轻嗤一声。
“苏婉柠,你是当我是瞎子,还是觉得你自己是瞎子?”
他猛地欺身而上,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被强行抹去。
顾惜朝并没有动粗,而是伸出那根食指,沿着她颤抖的睫毛,一点点滑向眼尾那颗红得妖冶的泪痣。
指腹在那颗泪痣上轻轻的磨了一下,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与痴迷。
“躲什么?这张脸藏了十九年,不累吗?”
他的语气里没有苏婉柠预想中的雷霆暴怒,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愉悦。就像是一个狂热的收藏家,终于撕开了蒙在绝世名画上的那层破布,哪怕是被欺骗,那种占有欲也压倒了怒火。
苏婉柠被迫仰着头,在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眸子注视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我是为了活着……”她颤抖着解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那颗被他碾红的泪痣,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如果我不扮丑……我早就……”
“早就什么?被人吃了?”顾惜朝打断她,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以前怎么样老子不管。”顾惜朝低下头,在那层纱布边缘轻轻落下一个带着警告意味的吻,声音森寒而狂妄,“但现在,你在老子身边。苏婉柠,哪怕你长成祸水,把天捅个窟窿,也没人敢动你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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