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拿开!”顾惜朝看到她这副样子就来气。
那种江临川身上特有的檀木香,虽然被血腥味盖住了一些,但在这种密闭潮湿的空间里,那种若有若无的幽香反而像是某种挑衅,死死缠绕在他的鼻尖。
该死的江临川。该死的杂物间。
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可能在充满了那个伪君子味道的地方待了一整晚,顾惜朝就觉得自己领地被侵犯了,那种暴虐的洁癖让他恨不得拿钢丝球把这个女人从里到外刷一遍。
“我让你洗干净!听不懂人话吗?”顾惜朝一步跨进淋浴区,也不管那冰冷的水会不会打湿他的裤脚。
他一把抓住苏婉柠的手腕,强行将她的手从脸上扯开。
“不要!二少……求你了……我很丑……真的……”苏婉柠拼命挣扎,眼泪混着冷水糊了一脸。
她越是挣扎,那层粉底脱落得就越快。
虽然陆薇薇号称这是“好莱坞级防水”,但也架不住这一路的出汗、摩擦和此刻高压水枪般的冲刷。
暗黄色的粉底液开始溶解,混合着脖子上流下来的鲜血,变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浑浊泥浆,顺着她的脸颊、脖颈流淌下来,把她整个人染得像是个刚从泥潭里打滚出来的叫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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