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谎说得如此自然,如此理直气壮,仿佛那个此时正裹着他的浴巾、被他的人送走的女人,真的只是空气中的一粒尘埃。
顾惜朝眯起眼,那双敏锐如野兽般的眸子在江临川身上来回扫视。
突然,他鼻翼动了动。
一股极淡、极淡,却让他该死地熟悉的味道,若有若无地从江临川身上飘了过来。
那是……奶味?还有那种冷冽的昙花香?
顾惜朝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种对于领地被侵犯的直觉让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他猛地凑近江临川,眼神变得极其危险:“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
林清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江临川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了擦并没有灰尘的手指,语气带着一丝嫌弃:“大概是昨晚那个该死的香薰味吧。陆景行这里的品味越来越差了,这味道甜得让人恶心。”
他说着“恶心”,眼底深处却划过一抹回味般的幽暗。
顾惜朝死死盯着他看了三秒。
那股味道确实太淡了,被江临川身上那股冷冽的须后水味道掩盖了大半,如果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到。也许……真的是这里的香薰?或者是昨晚抱那个女人太久,自己鼻子里残留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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