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认。”
萧晨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冰碴子落在雾里,轻却致命,“越看越像,越想越乱,它吃的是你的‘自我’。”
念暖立刻闭上眼,彻底切断视觉。
在这座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山里,眼睛是最没用的东西,耳朵是最容易被骗的工具,唯一能抓住的,只有心底那一丝最原始的清醒。
可闭上眼,其他感官反而被无限放大。
她能听见假身走到近前的细微气流声,能闻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气息,能感觉到影子里的存在已经爬到了膝盖,正贴着肌肤轻轻呼吸。更让她头皮炸开的是——耳边同时响起了两个声音。
一个在身前,一个在脚下。
两个声音,完全是她的语调,轻轻柔柔,却冷得刺骨:
“你是谁呀?”
“我才是真的呀。”
萧晨眼神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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