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路会更耗时间,而且周围的雾气正在形成新的漩涡,我怕再走几步就会触发雾移路改。”念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无奈,“那座亭子,像是卡在这片死局里的一个节点。”
萧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节点。
这两个字,让他心头一沉。
东山的死局从来不是杂乱无章的,而是有规律、有结构、有节点的。每一处死门,每一片骨海,每一块残碑,其实都是某种“节点”,连接着整座山的意志与规则。而一座突兀地出现在核心禁区的古亭,还被一圈静止的雾气环绕,那绝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刻意留下,或是大山刻意制造的节点。
节点不可碰,却也不可绕。
萧晨沉默了片刻,目光从雾气深处收回,落在自己脚下的腐叶上。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一片枯叶,感受着那片冰冷与腐朽。
“那就不绕。”萧晨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无波,“我们过去。”
念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讶:“可是——”
“没有可是。”萧晨打断她,眼神坚定,“绕路只会触发新的死局,硬闯反而有一线生机。亭子是节点,也是唯一的路。我们走过去,见机行事,不碰、不坐、不语、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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