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靠近核心,地底嗡鸣便越是剧烈,脚下淤泥不断起伏,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疯狂躁动,随时都会破土而出。空气中的邪气几乎凝聚成液,黏腻地贴在屏障之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不断侵蚀着平衡之力。
突然,萧晨脚步骤然停下。
地脉令在掌心剧烈发烫,令牌表面的金色纹路飞速闪烁,一股极度危险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前方雾气之中,隐隐浮现出一圈巨大的阴影,轮廓呈圆形,直径足足有数里之地,地面凹陷,淤泥翻滚,无数漆黑纹路从地底蔓延而出,如同狰狞血管,交织成一座覆盖整片洼地的恐怖大阵。
阵眼位置,一道漆黑光柱直冲天际,穿透浓雾,邪气与怨力在光柱中疯狂翻滚,形成一道道扭曲的虚影,那是被困在阵中的地脉气息,正在痛苦挣扎。
而在光柱最底部,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布满诡异纹路的晶石,正缓缓悬浮在空中,不断吞吐着邪力。
那便是天枢埋下的荒古泽地脉邪种。
邪种周围,十一道身着黑衣、面带鬼纹面具的身影静静伫立,分列大阵十个方位,双手不断结印,将自身邪力注入阵中,维持着邪阵运转,催动邪种彻底成熟。
正是天枢座下,剩下的十一影卫。
十一影卫同时转头,面具下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萧晨身上,没有丝毫隐藏的杀意,如同十一把出鞘的利刃,冰冷而凌厉。
“萧晨,你果然来了。”站在最中央、身形最为高大的影卫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沉闷,“我们在此,已经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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