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修成的平衡之道,更是天枢最需要的钥匙。
他赢了所有战斗,却输了整个天地。
他守护得越用力,人间毁灭得就越快。
“为什么……”萧晨低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你费尽心思,不惜毁掉九州,不惜让亿万生灵陪葬,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他看来,力量、权势、疆域,都不足以成为倾覆九州的理由。天枢修为通天,智谋绝世,若只想称霸人间,早已无人能挡,根本不必布下如此惨烈、如此疯狂的大局。
天枢沉默了片刻,望向门后无尽黑暗,眼神之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疯狂,不是偏执,不是暴戾,而是一种跨越了漫长岁月、看透人间百态的淡漠,像是俯瞰着无数生老病死、悲欢离合,早已无动于衷。
“我不是要毁掉九州。”
“我是要重新定义九州。”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萧晨,黑雾之下的目光,带着一丝俯瞰众生的怜悯,也带着一丝无人能懂的孤高。
“天地初开,地脉孕生,平衡之道束缚万物,生灵被生死牵制,被因果束缚,被善恶捆绑,看似安稳有序,实则是一场漫长而无望的囚禁。地脉是枷锁,愿力是牢笼,平衡是规则,所有生灵,都在重复着毫无意义的生老病死,挣扎于渺小的欲望与情感之中,一代又一代,从无改变。”
“我要打破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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