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之力悄然散开,与大地相融,与天地相合。
一瞬间,无数信息涌入心神。
地下深处,地脉如同金色巨龙,蛰伏流淌,气势磅礴,绵延千里。那不是一道单独的痕迹,而是一片痕迹群,无数细小痕迹交织相连,层层叠叠,代代延续,如同人体血脉,撑起一方天地,撑起千年文脉。
痕迹之光温和、厚重、坚定,历经万古岁月,不曾熄灭。
而在那片痕迹群的核心之上,一缕阴冷的邪气,如同附骨之疽,静静潜伏。
不急着摧毁,不贸然爆发,不引起动静。
只是一点点渗透,一点点蚕食,一点点污染。
极稳,极毒,极难察觉。
归墟的人,显然非常清楚这片地脉的重要性。
他们不敢像在其他地方一样,大肆动手,唯恐惊动整片地脉,引来守序一脉的全力反扑。他们选择了最隐忍、最阴狠的方式——长期潜伏,缓慢侵蚀,等到时机成熟,再一举引爆。
“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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