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四人便收拾妥当,低调离开小区。
夜色褪去,晨曦初现,整座城市从沉睡中缓缓苏醒。早餐店冒出热腾腾的白气,蒸笼掀开的瞬间,香气弥漫整条街道;地铁口、公交站渐渐排起长队,上班族睡眼惺忪却步履匆匆;背着书包的学生三五成群,嬉笑着走过路口,充满朝气。
一切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一切都安稳得不能再安稳。
没人知道,在他们身边,在这座城市的地下,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一场无声的地脉守护,刚刚结束。没人知道,那辆汇入早高峰车流的黑色轿车里,坐着一群守护九州安宁的人。
老者驾驶着车辆,平稳地驶入高速入口。车子不抢道、不超速,保持着最中庸的速度,跟在车流中间,毫不起眼。念暖坐在后座,捧着手机,时不时对照着地图,小声嘀咕路线,像个最寻常不过的出行少女。
萧晨坐在她身旁,闭目养神,指尖却始终轻轻抵着衣襟,感受着残片的每一丝波动。
残片的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清晰。
可警示之意,却并不强烈。
没有危急关头的剧烈震动,没有生死一线的滚烫灼烧,只是一种持续不断的定位,一种缓慢唤醒的共鸣。
这说明,目标痕迹尚在,没有被立刻摧毁,没有爆发剧烈冲突。
但同时,残片那一丝微不可查的滞涩,也在传递着另一个信息——痕迹已经被邪气触碰,被悄悄侵蚀,正在一点点衰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