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此刻怕是还在长江下游布控,等着我们自投罗网。”萧晨收回手,眸中闪过一丝冷冽,“我们正好趁这个空隙,将黄河古道的三道痕迹尽数收回,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老者闻言大喜,连日来因江口痕碎积攒的郁气散了大半:“太好了!只要顺利收痕,既能弥补江口的损失,又能打乱天枢的布局,让他知道,我们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念暖却微微蹙眉,语气带着谨慎:“天枢心思诡诈,行事滴水不漏,黄河作为九州水脉核心,他不可能毫无防备,我们还是要小心,说不定他故意留下空挡,引我们入套。”
“你说的没错。”萧晨并未掉以轻心,“所以我们不急于收痕,先在此地潜伏,摸清黄河沿岸的归墟动向,确认没有埋伏,再动手。虚无之道讲究藏而不露,稳字当头,越是看似安全,越要谨慎。”
当下,三人便在古渡旁的山洞中落脚。
念暖以虚无之力封住洞口,抹去三人所有气息,将山洞与外界彻底隔绝,即便有修士路过,也难以发现此处藏有人。
萧晨盘膝而坐,双目紧闭,镇魂双牌的气息缓缓散开,顺着黄河水脉蔓延,覆盖方圆百里的河道,但凡有归墟邪气波动,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一连两日,黄河沿岸风平浪静,只有往来的渔船与赶路的行人,没有半分归墟修士的踪迹,更没有天枢的气息。
天枢显然还被蒙在鼓里,依旧在长江沿线布下天罗地网,等着萧晨前往下一道长江痕迹,根本想不到他会直接跳出水系闭环,直奔黄河而来。
第三日深夜,黄河浪涛渐缓,月色洒在河面上,泛着昏黄的光。
萧晨骤然睁眼,镇魂双牌传来清晰的共鸣,河底三道痕迹的波动愈发强烈,仿佛在呼唤他的到来,此时正是月阴之力最弱,水脉气息最平和的时刻,是收痕的最佳时机。
“时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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