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忽然明白,这枚玉璧,不只是阵眼核心,更是一面照心之器。心正,则玉璧亮;心乱,则玉璧暗;心坚,则玉璧稳。千年以来,能真正引动玉璧之力的,从来不是修为多高,而是心是否足够纯粹、足够坚定、足够坦荡。
他心神不动,一念不起,无喜无悲,无贪无嗔。
月光之下,玉璧忽然微微一颤,散发出一层柔和却清澈的光芒。光芒缓缓扩散,笼罩整座高台,笼罩整片古港口,顺着地下暗流,一路向西,延伸向闸口镇沉船湖泊。
高台深处,那道沉寂的残魂被光芒一照,顿时发出一阵细微的扭曲。这股力量对它而言,如同烈火遇冰雪,克制到了极致。它不敢有半分反抗,只能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萧晨神色不变,指尖轻轻一引。
玉璧光芒顺着暗流,直奔沉船湖底。
湖中心,平静的湖面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水下,无数沉船船阵纹路同时亮起,与玉璧光芒遥相呼应。被镇压在最深处的混沌之气感受到威胁,猛地躁动起来,漆黑的气息疯狂翻腾,试图冲破镇压。
可这一次,没有狂风暴浪,没有阴雾冲天。
玉璧的月光、石剑的镇力、船阵的封印、文武二气的调和、两镇人心的祥和,五道力量融为一体,形成一张柔和却牢不可破的大网,自上而下,将混沌之气牢牢罩住。
躁动的黑气不断冲撞,却如同撞在棉花上,力量被层层化解,越冲越弱,越压越小。
萧晨立于高台之上,心神同时掌控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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