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站在城墙边缘,刚刚举起盾牌的战士,身体猛地一僵。
他低下头。
看见自己的胸口,多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窟窿的边缘光滑无比。
他的血条,瞬间清零。
他甚至没来得及化作白光。
那道银色的残影已经从他身边掠过,刺向了下一个人。
又一个人。
再一个人。
“噗嗤!”
“噗嗤!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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